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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欧首都的诞生

2020-06-25
🇸🇪
斯德哥尔摩,
瑞典首都,又称「北欧首都」
北欧人睿智、大气、低调、懂审美
让这座海上悬浮的超级大城市
天性冷静,却光芒闪耀



Photo by © Henrik Trygg / Visit Stockholm



北欧有五国,
凭什么偏它才是「北欧首都」?

丹麦哥本哈根,帅气精致暖男;
挪威奥斯陆,我行我素富二代;
芬兰赫尔辛基,孤僻高冷的羞涩小子;
冰岛雷克雅未克,哦,你没啥存在感……
瑞典斯德哥尔摩,毫无疑问,是那个品学兼优、三观正、永远能hold住全场的班长、老大哥。

虽然大哥略显沉闷、正式、缺乏幽默感。
北欧兄弟们嘴上不服气,但内心是认的!



photo by © vcg

客观上讲,
斯德哥尔摩也无愧是「北欧的中心」,
地理位置,它刚好在五国的中央;
是全北欧面积最大、人口最多的第一都市;
跨国公司最多,年轻人创业最热情。国际影响力、工业科技、社会福利、高等教育、人文音乐造诣……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它都是北欧城市中最具气象的。

欧洲,幸得有北欧;
北欧,幸得有斯德哥尔摩。


▲当地华人称斯德哥尔摩为「斯京」,也是很偏爱了。

最重要的是,它总是怀抱纯真,以大格局和平常心将「北欧精神」推广到了全世界。表彰最杰出人类的诺贝尔奖诞生于此,它甚至常被误以为是「联合国」的奖项。「一个小国办的?图什么?」


2012年,瑞典国王为中国作家莫言颁发诺贝尔文学奖。

一座大爱无疆、形象成功的城市
它内心的真性情是什么呢?

🚢
2018年12月,
「时差岛」旅行斯德哥尔摩,
见识了这座「北欧首都」的大气象。


斯德哥尔摩在哪里?


© google earth

斯德哥尔摩,瑞典首都,
位于波罗的海西岸,建城迄今已700多年。
城区面积188km² ≈ 北京三环
人口96万 ≈ 北京的1/20

全国1/10的人口创造了瑞典1/3的GDP;
爱立信、宜家、H&M等品牌创立于此;
1998年被评为「欧洲文化之都」,有3处世界遗产;它还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大都市之一,2010年被评为「欧洲绿色之都」,常年的PM2.5最高值不超过15!

斯德哥尔摩综合征,
一个形容暴力病态的心理学名词,
让中国大众记住了这个拗口的城市名字。



1252年,因海上贸易,斯德哥尔摩「创始人」Birger Jarl公爵下令修建三王冠城堡,一座海上岛城由此诞生。photo by ©Ola Ericson/Visit Stockholm


北欧首都,生于大海

没有一个现代超级大都市像它一样
拥有如此多的岛与桥、水与光



photo by © Jeppe Wikström

近两年,北欧很「热」!我们可以从很多角度去认识这座北欧之都:王室古堡、璀璨文化、北欧设计、新北欧料理、艺术地铁……但若论斯德哥尔摩给我们的第一印象,是岛与桥、水与光、人与船,以及它们共同创造的「海上漂浮感」

从地理上看,它太独特了!
14个岛和1个半岛,水道纵横,
70多座桥连接了主城区。



瑞典著名摄影师Jeppe Wikström镜头下的斯德哥尔摩。

人称「北方威尼斯」,
但威尼斯很小啊,瑞典人在这岛群之上生生建造了一个超级大都市。



大斯德哥尔摩在地理上主要由3个部分构成:最外围的群岛区、最中心的城市区、西部的梅拉伦湖景区

有趣的是,
地球上大多数群岛,是因为海平面上升,
斯德哥尔摩却相反,冰河时代之后陆地上升,
给人感觉是:海水一直在下降,
这才让新的自然岛露出海面。



4500年前,海平面比今天高了25米,今天的斯德哥尔摩还淹没在海里。


2000年前,海平面比今天高了10米。


700年前,海平面比今天高了3.5米。陆地面积增加了2倍,斯德哥尔摩开始建城。

岛屿面积变大,
城市规模也不断扩张。



■ 红区:13世纪保留至今的中心老城岛屿
■ 橙区:19世纪开始新建的城区岛屿
■ 黄区:更年轻的新城生活区岛屿
■ 绿区:绿植覆盖的自然岛屿

再加上开凿的人工岛,
总共有24000多座岛屿,
构成了今天3D立体的大斯德哥尔摩。



photo by © Visit Stockholm

太令人心动了!
这是一座真正「生于大海」的城市。


岛,给了它漂浮的空间感

斯德哥尔摩的名字起源就来自「岛」,
Stockholm,Stock是木头,Holm是岛。

岛,给了这座城市最基础的「空间感」,
它帮瑞典人规划了一副浑然天成的城市布局蓝图



© 制图:时差岛

有一些岛,十足的皇家气质!
最中央的心形岛、骑士岛、圣灵岛上,是700年历史的老城,至今保留着13世纪建城时的模样。



▲老城聚集了瑞典皇宫、皇家军械库、诺贝尔博物馆、斯德哥尔摩大教堂等重要古迹。


▲登顶市政厅,俯瞰老城区的不二之地。©Henrik Trygg




▲老城的浅黄色调建筑,已成经典。


▲老城广场,瑞典学院和诺贝尔博物馆就在北侧。


▲与老城一桥相连的骑士岛,有瑞典皇室墓地所在的教堂。

▲船岛桥上的金色皇冠。©Nicho Södling


▲瑞典皇宫,是全世界仍在使用的皇宫中最大的。©Jeppe Wikström
photos by © Visit Stockholm & VCG

有一些岛,充满了鎏金岁月感;
主城区临湖、临海的一排排大气建筑群,华丽而敦实。多建于20世纪初,将美国帝国大厦风格与本国民族浪漫主义相结合,是最传统的富人区。



▲国王岛St Erikspalatset,曾持续15年是瑞典最高建筑。


▲Blasieholmen半岛的一溜建筑群,国家博物馆就在旁边。
photos by © Jeppe Wikström

有一些岛,满眼的郁郁葱葱……
动物园岛曾是皇家狩猎保护区,有着全世界第一座国家城市公园,更集合了众多经典博物馆。建于1891年的斯堪森露天公园,150多间传统民居散布在山间。



▲与其他岛比,动物园岛简直太绿了!Photo by © Henrik Trygg / Visit Stockholm


▲视线拉得再高一点,绿洲面积大得惊人!photo by © Jeppe Wikström


有一些岛,很先锋文艺;
船岛仅0.2 km²,曾是瑞典海军基地,如今变身当代美术馆、建筑设计中心,在这里能「遇见」毕加索、达利、安迪沃霍尔……在整个欧洲艺术领域,绝对算得上一处先锋地标。



photo by©Henrik Trygg/VisitStockholm

有一些岛,很时髦新锐;
南岛曾是蓝领聚居区,如今成了年轻人最爱的时髦社区。Nytorget广场涌出一大堆新锐、独立的书店、咖啡馆、Studio,著名的摄影博物馆Fotografiska就漂在海边。





▲曾经的海关大楼长瓦房变身摄影博物馆,4层餐厅是一处潮地。photos by © Jeppe Wikström

还有更多岛,散布城市周围,
森林、悬崖,从市中心逐渐往外海伸去……
总共24000多个岛屿,
它们有着更具气势的统称:斯德哥尔摩群岛。



photo by © Jeppe Wikström

斯德哥尔摩人太爱岛屿了,
每到周末就开船去一座岛上漂着。
连去国外度假,也更偏爱有岛屿的国家,
比如泰国、西班牙、希腊,常年是瑞典人出境旅游TOP3。


photo by © Jeppe Wikström


水,给了它漂浮的光线感
有岛就有水,
它是斯德哥尔摩最迷人的反光板。





photo by ©Tove Freij/Visit Stockholm

斯德哥尔摩放之全球也是唯一的,
既有咸水也有淡水,
奏出了一支海洋、内陆湖、运河的交响曲。

也因为是水城,不像其他国际大都市,
斯德哥尔摩找不到一条主干道——
像北京长安街、纽约第五大道、圣彼得堡涅瓦大街那种,一条主街穿越全城,集中了城市最核心的景观。水路,就是它的主干道。



photo by © Jeppe Wikström

斯德哥尔摩简直不像一个城市, 它是海水、湖泊、原野与建筑物的结晶。 —— 瑞典导演 英格玛·伯格曼

大戏剧家斯特林堡曾在《红房子》里写过:
「从日出到日落,太阳沿着东西走向的水轴,
在这座城市中撒下了不同的光影。」

摄影师Jeppe Wikström更是将斯德哥尔摩的光拍到了极致。





▲晨曦中的动物园岛。Photo by © Henrik Trygg / Visit Stockholm

当地人对光线有个迷人的比喻:时钟。
这座城的街道并不宽敞,走向各不相同,光线在不同时刻像「时针」一般进入它,再加上水面反射,一直处在变幻、浮动中。

尤其是夏至之后,
斯德哥尔摩的每天都极具光感。




▲正午,骑士岛教堂以西的Riddarfjärden,斯德哥尔摩最著名的中心水域之一。photos by © Jeppe Wikström


▲下午4点的Smedsudden沙滩。photo by © Jeppe Wikström



▲落日,高光时刻。photos by©Liyanan/VisitStockholm


▲动物园岛的古老游乐场。photo by © Jeppe Wikström

photo by © Jeppe Wikström

那冬天呢?一大半的时间都在暗夜中。
结冰的水面,却浮现出另一种幽光。


photo by ©Henrik Trygg/Visit Stockholm


photo by © Jeppe Wikström

演员赵立新曾在斯德哥尔摩生活过许多年。
他说:「你目之所及,一年365天看到的景色,年复一年,一定会影响到你,你创作的东西就会是另一个风格。伯格曼电影中的那种深邃,为什么会在这片土地上诞生,我到这儿之后确实体会到了。尤其是冬天。




photos by ©Ola Ericson/Visit Stockholm


于是,人人爱上了船


BBC纪录片《北欧半岛游记》一上来就是斯德哥尔摩一家「新北欧料理」,餐厅主理人坚持不用电磁炉、煤气罐,而只用最原始的柴火烧菜,他自豪地冲着镜头说:

你非要问我为什么用柴火烧菜?
这就像我们斯德哥尔摩人驾船出海一样啊。
你都有汽车了,为什么还要坐船?
因为我想坐船!

……好吧,So Cool!


photo by © Jeppe Wikström

瑞典宪法说,人人都拥有大自然的「自由行走权」。这当然也包括——人人都可以开一艘船,开往有水的任何地方。

太惬意了!只要你想,随时可以逃离大城市,去浪荡,去做自己。倦了,又能分分钟驶回人间。






photos by © Jeppe Wikström

在斯德哥尔摩,船,比车更重要!
不仅是指那些远航的邮轮、或供游客观光的游船,单是当地人自驾的小艇就数量惊人 —— 斯德哥尔摩有20多万艘船,平均每5人就拥有一艘船。而整个瑞典是平均每8人拥有一艘船,帝都人太超前了。

在中国,羡慕一个人是说,哇,你家有矿;
在瑞典,羡慕一个人是说,哇,你家有船!



▲一个更有意思的数据,2010年全瑞典产了8200多艘船,有7500条都是小船——嗯,全是私家小艇啊!photo by ©Helén Pe/VisitStockholm

船,甚至不只是一种交通工具。
斯德哥尔摩人对「在船上」有执念,热衷于把各种生活享乐悬浮在海上。比如,船上餐厅、船上桑拿屋、船上图书馆、船上酒店……人人不着急加班,永远有大把时间在船上晃。






photos by © Tove Freij/VisitStockholm

市中心码头区,
无论哪个角度都很容易看见这艘高桅帆船!
它其实是一间青年旅舍,建于1888年的英格兰,去过四大洲远航,退休后,1949年永远泊在了斯德哥尔摩。





▲CNN曾隆重推荐过这艘AF Chapman,背包客的心头好!透过舷窗,老城和皇宫近在眼前。
photos by © Jeppe Wikström

当然,对于观光客来说,
最熟悉的船,一定是瓦萨号了。

它演绎了一个瑞典版「泰坦尼克号 」故事:
一艘超级古战舰由400年前的瑞典国王亲自督建,耗时2年,但第一次航行就沉了。

英国记者Michael Booth调侃说:这种囧事,放其他国家恨不得永远遗忘,瑞典人却耗巨资将它打捞起来,又花费30多年心血建了座博物馆。嗯,刻薄的英国人怎么会懂得瑞典人对于船与大海的执念。



▲瓦萨沉船博物馆位于动物园岛,是斯京100多座博物馆里名气最大的,年均访客量超过100万。



于是,北欧灵感无处不在

岛,浸透了斯德哥尔摩人的审美,
人人都享用着「 岛与水」的灵感。

从市区10多个岛,到更大区域的24000多个岛——以千倍量级放大的岛屿数,给了斯德哥尔摩人以「大隐于世」的遁世之所。

尤其是对于文学家、艺术家来说,既能隐于一处绿植小岛,与自然对话;同时现代文明又近在咫尺。有这样的灵感居所,难怪艺术大师频出。




岛让人孤独。
导演英格玛·伯格曼,曾说斯德哥尔摩是一处令他感到「时刻孤独、始终是外人」的城市。但要知道,正是这个他曾就读大学、在剧场做导演的孤独之城,给了他「 漫长的青春期」以无尽养分。





▲晚年定居在法罗岛的伯格曼,人生最重要的作品其实都产于斯德哥尔摩时期。

岛让人炽热。
戏剧家斯特林堡,说自己是瑞典燃烧得最炽热的那一团火。19世纪,他用诗意之笔写尽了这座逐渐工业化的城市;100多年后,人们仍捧着他的《早上7点的斯德哥尔摩》在这座城市按图索骥。



▲斯特林堡说斯德哥尔摩有着赏心悦目、千变万化、永不停歇的匀称美。

岛让人内心平静。
1980年代,诗人北岛写了一篇《蓝房子》,致敬他仰慕的瑞典大诗人特朗斯特罗默。「人的一生像滚动的圆球,最终总会停在属于自己的那个凹坑,对我来说,Runmarö岛就是这样的地方,每天我坐在码头,目光消失在海面,我感到这是我可以不断出发的起点。」



▲这位2011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,长居在Runmarö岛的一栋祖传蓝房子。

岛让人获得慰藉。
被誉为「北欧梵高」的画家Eugene Jansson把海岛的蓝,画成了《斯德哥尔摩小夜曲》。





岛让人得以安心创作。
1970年代,ABBA乐队红遍全球,最炫目的聚光灯之下,是斯德哥尔摩东边的一座小岛Viggsö使他们躲避了浮华。





▲岛上小木屋1:1复制到了ABBA博物馆,面朝大海的窗,比任何金曲奖杯都令人动容。

岛,还给了人以自由。
南岛著名的Fotografiska摄影博物馆,去年12月我们参观时,正举办《永远的斯德哥尔摩》主题影展,精选了近1个多世纪最经典的城市影像。

馆长Jeppe Wikström 在序言里写道:「斯德哥尔摩一直比大多数城市更容易被定义:岛与桥、船与光;100多年过去了,开阔的、仍反射着日光的水面。一切都没改变,在一代又一代的摄影师眼里,它自由又统一。」

photos by © Fotografiska

岛,让人更追求本质。
斯德哥尔摩满大街都是十足审美感的「设计集成店」,单身的人,逛着逛着就会有种「想要成家」的冲动。逛了三天之后,我们终于忍不住问当地朋友:「和丹麦、芬兰比起,瑞典设计到底有不同吗?」朋友被cue到这种常识,无奈沉默了3秒钟,稳稳地说:

他们看重的是Ornamental(装饰性),我们注重的是functional(功能性)啊。



一语中的!瑞典确实一直是实用主义、功能主义的最强推崇者。爱立信、沃尔沃、宜家……无不是实用至上。在丹麦,人们记住的是闪闪发光的品牌名和设计师名字,而在瑞典,人们记住的是好产品本身。



▲斯德哥尔摩市区,AsplundStore、Designtorget等设计集成店是当地人最爱逛的。

岛,更赋予人以共享的胸怀。
在这个「言必谈共享」的世代,来到斯德哥尔摩,才恍悟:这才是个真正具有「共享精神」的城市啊。

比如最最网红的艺术地铁:
100多个地铁站、150多件作品!
一代代艺术家把斯德哥尔摩地铁造成了「全世界最长的艺术画廊」。






▲从呼吁平等、环保、女权、儿童权益等社会议题,到本土文化的多样性……艺术家的创作主题一直与时俱进。

放之全球,纽约、巴黎、柏林等大都市不乏惊艳的地铁艺术,但一个城市可以把交通系统放心交给艺术家创作,不是局部交付,而是整体托付,全世界也就——斯德哥尔摩,做到了!

这事儿发端于1950年代,足见瑞典人的眼界与格局。








▲至今,斯德哥尔摩地铁艺术仍在生长中。photo by ©Anna Hugosson/visitStockholm

城市共享,更让这个国家变得创意无限。
曾经,他们将整个国家出租;



▲2017年,瑞典旅游局与Airbnb合作搞事情,声称将45万平方公里的国土全部挂在Airbnb上开放给全球房客,邀请大家来自由漫步。

现在,又将整个国家开放为一间大自然餐厅……

▲嗯,这是瑞典旅游局2019年的最新项目《野宴之国》,国境南北,放置了无数餐桌与厨具,供人们预订。Always Close,Always Open!

虽是广告创意,但这样的idea恐怕只有在真正平等、自由无疆的土地上才能产生吧。


北欧首都,谢谢你的包容
曾经,英国《卫报》高调褒赞:瑞典是全世界有史以来最成功的社会!而今天,它又讽刺瑞典已被自己圣母般的慷慨给毁了。
作为德国以外唯一欢迎难民的欧洲国家,瑞典确实因难民潮受到了极大的社会动荡,极右翼的崛起更造成了社会的痛苦撕裂……

但,善良比聪明重要。
生活在斯德哥尔摩的5000多华人或许深有体会——这个城市除了高收入、高福利、高税收,更重要的是真正无远弗届的人人平等与包容。




2018年初,斯德哥尔摩以「开放之城」的名义向所有人发出了一封邀请信,在社交媒体上刷屏。今天再读它,仍是动容。尤其是这句:

致所有人,无论你爱我、恨我或心怀犹豫。






斯德哥尔摩在我心中

My dear Stockholm来自时差岛00:0004:09

Stockholm i mitt hjärta, 斯德哥尔摩在我心中 låt mig besjunga dig nu, 让我为你唱首歌 åldrad i ungdomlig grönska, 年迈的你安享树木青葱 öarnas stad, det är du! 万岛之城,就是你! Av städer jag känner i världen 在我所知道的地方中 är du den stad som fått allt. 唯有你拥有一切 Genom Mälarens kärlek till havet 我对你的爱,穿过梅拉伦湖直奔大海 en blandning av sött och salt. 将咸与甜相融

最后,一起听下这首当地人人会唱的民谣。
一个城市拥有一首真正的主题歌,真好啊!


©Sveriges television / SVT

每年夏天,数万市民都会聚集在斯堪森公园,齐唱这首歌。这个音乐节创办于1935年,从1979年起开始由瑞典电视台直播,收视率堪比我们的春晚。如此主旋律却也如此流行,一定是这座城市真的走进了人们的心里。


photo by © Henrik Trygg、Yanan/Visit Stockholm

这是「时差岛」印象中的斯德哥尔摩,
我们放弃了讲述故事与细节,
诸如它的现代、前卫与创新,
而仅仅讲述了它的岛、水、光,
因为它们,斯德哥尔摩才成为了斯德哥尔摩。

北欧之都,生于大海
· END ·
文 | 时差岛团队
特别鸣谢 | Visit Stockholm、Visit Sweden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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